当时,感受最深的是眼前的色彩——我都眼花缭乱了。  
所有的色彩每一种色调上比我们地球上的清晰如淡绿色——  
几乎发光,它反射出的是淡绿色的光芒;深绿色却相反,它“保持着”它的本色。这个感  
受及其难以描述,因为,这儿的色彩没法用地球上任何已知的色彩来比拟。红色可以被辨  
认为红色,但它不是我们所知道的红色。在涛的语言里,有一个词,给地球和其它与地球  
相似的星球上的色彩下了一个定义——我们的色彩Kalbilaoka,我将它翻译为“暗色”  
dull而她们的色彩Theosolakoviniki,意思是物体本身放出的。  
我的注意力又被吸引到了屏幕上,一个像蛋一样的东西——对,是蛋!我能看到上面  
有蛋的地面。有些蛋面上,一半有蔬菜,一半是光秃秃的。有些蛋似乎比另一些大点。有  
些蛋倒着,而另一些竖着、有个看起来似乎有较尖的末端朝向天空。  
我被这景色震住了。我转身朝向涛,正想问她这些蛋的事情时,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一  
个圆形的格子,由数个大小不一的圆球形建筑物围绕着。稍远处,有更多的“蛋”,这些  
蛋大极了。我认为这些圆球体就是我们这种宇宙飞船……  
“对,没错!”涛在她的座位上说。“这圆形的格子就是飞船很快就要降落的着陆点,  
我们正在下降。”  
“那些巨大的蛋,它们是什么?”  
涛笑了,“是建筑物,米歇,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对你解释——我们的星球上有  
许多让你吃惊的东西,但有两样东西可能对你有害,因此,我必须确保你有基本的防护措  
施。”  
“首先,海奥华的重力与地球不一样,在地球上你体重70公斤,而在这里你就只有47  
公斤了。离开宇宙飞船时,如果不小心,你就会失去平衡。你可能会因跨步太大摔一跤而  
受伤的。”  
“这我不明白,因为在飞船上我感觉不错。”  
“我们调节过飞船里的重力使它和地球上的一样或大致相同,否则,你会感到及其不  
舒服,因为按照你的个头,你得有60公斤的额外体重,那远大于你的正常体重。在这种重  
力下,我们的身体会重一些,但我们发挥了我们的部分抗重力技术(semi‐levitation,  
这样我们就不但不会不舒服,同时还能看到你能在我们中间轻松活动了。”  
一种轻微的振动,提示我们已经着陆了。这次超常的旅程结束了——我就要将我的脚  
踏上另一个星球了。  
“第二点,”涛接着说,“你得戴上一个面罩,至少要暂时戴一会,因为这里光的色  
彩和强度对你真的有害,就像你喝了过度的酒对你有害一样。色彩是(光子的)振动,它  
会作用与你躯体里的某些位点。在地球上这些位点没有怎么被激活和发生作用,所以,在  
这里你会感到不舒服。”  
我的座位上的安全力场已经被解除了,我又能自由自在地活动了,屏幕上也没有了任  
何景象,但宇航员们仍然都在忙碌着。涛带我来到我以前曾躺了三个小时的那个房间,取  
了一个面罩让我戴上。这个面罩很轻,只将我的面部从前额到鼻子上方部位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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