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到控制室,我发现自己是在用一种新的眼光看这些宇航员了。看着一个个人的
下巴,我觉得这比以前更像个男性了。我现在相信,我们看人真的是按照我们自己的心愿,
而不是按他们自己本身来看的。
为避免在她们中间造成不安,我给自己立了个规矩——一直把她们当作相对于我的女
性。因为,她们与其说是像男人不如说更像女人。这样,我就可以继续将她们想象成女人。
看看这样行不行。
从我所在的地方,可以看到屏幕上那些随着我们的飞行而运动着的星星。有时,当我
们从它们的身边非常非常近的地方——数百万公里的地方——经过时,会看到它们在屏幕
上增大,变得眩目耀眼。
有时,我也能注意到一些色彩奇异的星球。记得有一个星球发着祖母绿色的光,那颜
色纯绿得要命,活像一个巨大的绿宝石!
涛走过来了。我抓住机会问她:在飞船底部出现的那些光是怎么回事?而这些光看起
来好像是由数百万个小爆炸所形成的光组成的。
“那是我们的,就像你们地球上所称呼的抗质量枪(anti-matter guns)在工作,那
实际上就是一系列爆炸。以目前的速度飞行,极微小的宇宙颗粒都会将飞船碰成碎片。因
此,我们在特殊的舱间里,在极高的压力下,储存一些特殊形状的灰尘粉末,并将它们输
入抗质量枪中。”
“我们的飞船也可以被看作是一个粒子发生器(cosmotron),发射多束加速粒子。这
些粒子使飞船的极前方及侧方的那些极微小的、分散的尘埃都能崩解,这样我们才能保持
现在这样的高速。在飞船四周,我们创造出飞船自己的磁场……”
“噢,对不起,你说得太快了。你知道,涛,我没有科学家的背景。如果你说粒子发
生器和加速的粒子,我会跟不上的。如果我能理解原理,那当然是很让人感兴趣的,但我
不太理解那些技术术语。这样,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在屏幕上,那些星星会有各式各
样的色彩?”
“有时是由于它们的大气层,有时是由于围绕它们的气体。你看到屏幕右边那带个尾
巴的五彩缤纷的点了吗?它正以高速飞行着。你看它越久,你就会越欣赏它。”
“它好像在不停地爆炸,改变着自己的形体。它的色彩是那么绚丽多彩。”我看着涛。
“那是彗星。”她说,“它在环绕它自己的太阳运行,绕一圈大约需要55个地球年。”
“它离我们有多远?”
她看了一下计算机,“415万公里。”
“涛,”我说,“你们怎么会用阿拉伯数字呢?当你说多少公里时,你是不是在为我
特意翻译呢?还是你们实际上也这么用?”
“不,我们用Kato和Taki计数。你已知道那是阿拉伯数字,但这是我们的体系——
是我们带到地球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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