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技术方面的能力远远超过我们的能力和想象力。而使我奇怪的反而是——不但在这个
飞船上,而且在那个基地上工作的,只有女人而没有男人!像这样一个仅有女人的航班,
这在地球上是极其罕见的。
我怀疑海奥华上是否也像在“亚玛逊基地”上那样,只有女人……我对自己的想法发
笑了。我向来喜欢女人而不是男人来作伴——让人多么欢喜的想法!……
我径直问涛,“你们来自于一个只有女人的星球吗?”
她看着我,显然很吃惊,然后脸上露出那种感到挺乐的神情。我有点不自在了,我说
了什么蠢话了吗?她又将手放在我的肩上,要我跟她去。
我们离开控制室,进入了一间叫做Haalis的小屋,那是一个很能让人精神放松的地方。
她解释说,我们在这里不会被打扰,因为只要有人在里边,她或他就有绝对的权利,独自
待在这里。
屋子里有很多座位,她让我挑一处坐下来。这些座位有些像床,有些像有扶手的椅子,
另一些像吊床,还有一些像学校中的长椅。如果有位置不适合我们的体形的话,其后背的
角度和高低都可以调节,否则,我真会感到不舒服的。
我刚好在涛的对面、一把有扶手的椅子上坐下,就看到她的脸色严肃起来。她开口说:
“米歇,这个飞船上没有女人……”。
如果她告诉我说,我现在不是在宇宙飞船上,而是在澳大利亚的沙漠里,我还真会相
信她的。她看到我脸上一副不相信的表情,就又加了一句:“也没有任何男人……”。
这时候,我的迷惑达到了极点。
“可是,”我结巴着说,“那……你们是……什么?……是机器人?”
“不,你误会了。一句话,米歇,我们是两性人。当然,你知道两性人是什么吗?”
我点了点头,哑然了一会。又问道:“难道你们整个星球上住的都是两性人?”
“是呀。”
“可是你的脸和行为更偏重于女性特点呀!”
“你缺少想象能力,亲爱的,我们就是我们。其它星球上的人类,他们居住的地方和
你们的地球不一样。我能理解,你喜欢把我们按性别分类,因为你是以一个地球人和一个
法国人的角度来思考问题的。也许,从此以后,你可以用一个英语中的中性词,把我们当
成‘它’。”
我笑着接受了她的建议,可仍然觉得如坠云里雾里。仅在一刻钟前,我还相信我是和
“亚玛逊” 人在一起呢。
“那你们怎么繁殖后代呢?”我继续问道,“两性人能生育吗?”
“当然能。和你们地球上的完全一样;唯一的区别是,我们能完全按我们的意愿控制
自己的生育——但这是另一码事了。在适当的时候,你会明白的。但现在我们得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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