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德说，我划分理性的界限为信仰保留地盘。维特根斯坦说：对可以言说者
言说，对不可言说者应沉默。
我也是实证的经验主义者，我也是宇宙本质不可知论者。
四 中国学界关于人体科学的理论探讨
从1979 年3 月11 日《四川日报》报道四川大足小学生唐雨耳朵识字为起点，
神州大地后续发现了一系列的人体特异功能现象，比较典型的诸如：孙储琳的油
炸花生米返生发芽、张宝胜的抖药片、陈竹的意念致动和外气医疗等等。面对如
此多超越常规的生命现象，国内学术界提出了种种理论假说，其中一些观点颇具
代表性。兹列举如下：
（1）科学泰斗钱学森：一个人体科学的幽灵在我们当中徘徊
到 1984 年初，在清华大学的气功讨论会上，我又提出了“一个人体科学的
幽灵在我们当中徘徊”。我用这句话是借用了《共产党宣言》里的第一句话。现
在又把这句话用到人体科学上来了，意思就是说这和共产主义运动有相似之处。
千万不要认为是个简单的事情，这涉及到人们的思想意识的革命。4
……
我们要在马克思、恩格斯创造的道路上继续前进，其结果就是新的科学革命
和新的文化革命。那是不是又一次的文艺复兴？这不是简单的问题，是人类历史
上的再一次跟文艺复兴一样的大事；我们不要简单地看问题，情况是很复杂的，
但是前景又那么诱人。现在，的确有一个人体科学的幽灵在我们之中徘徊！5
……
人是个巨系统，又是个开放的系统。人和环境有着极为密切的关系。人这个
巨系统存在于整个宇宙之中，宇宙是一个超巨系统，人又受这个超巨系统的制约。
这样看，研究人这个巨系统就非常复杂了。其中和气功研究有关的，就是精神和
物质的关系这个问题。在这个问题上，西方科学是唯物主义的，但有点过头，转
到机械唯物论上去了，不承认大脑的反作用。事实上，大脑是可以反作用于它以
4钱学森等：《论人体科学》，人民军医出版社，1990年，第 89页。
5钱学森等：《论人体科学》，人民军医出版社，1990年，第 97页。
6钱学森：《论人体科学与现代科技》，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1998 年，第 155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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