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使第一张牌倒下去后,其余的牌也会相继倒下去的——直到最后一张。”
“这就是说,这是我和你玩的很简单的游戏。自从你离开地球,你的心里多少还有些
疑虑,不知道会发生那些在逻辑上可以成立的事。我就是利用你这种有意识的和潜意识的
紧张焦虑心理,而这种心理情绪在乘坐航空器(如飞机、热气球等)的人中是很典型和常
见的——害怕爆炸、坠机。当你在屏幕上看到彗星时,我干吗不利用它呢?在你接近彗星
时让你的脸感到热,当然,我也可以让你在接近彗尾时感到冷的。”
“总而言之,你真能把我搞疯的!”
“时间这么短是不会的……”她笑着。
“这一切难道还没有五分钟?”我疑惑着。
“不超过十秒钟——就像一个梦。或者说,不论是一个好梦、噩梦,其实形式、道理
都是大致相同的。比如说,你睡着了,开始做梦……你在一个田野中站着。田野里有一匹
英俊的马,你近前去抓它,但每次它都跑开了。五六次之后——那当然要花时间了——你
骑在马背上,开始奔跑。速度越来越快,你沉醉在快速驰骋之中。马跑得如此之快,四蹄
腾空,使你们都在空中。田野的一切——河流、草原、森林等都在你的脚下飞驰而过……
棒极了!之后,地平线上出现了一座大山。随着你们的飞驰,它变得越来越高,你也艰难
地想升高一些。马飞得越来越高——就在马要越过山顶时,它的蹄子碰到了岩石,你一头
栽了下来,向下,一直向下,跌进了一个似乎永远没底的大裂谷……你醒来了,发现自己
跌落在了床边的地上。”
“不用说,你是说这个梦持续了不过数分钟。”
“它其实只持续了四秒钟!从某种意义上讲,梦就像你在屏幕上看快进着的录像片。
我知道这对你很难理解,但在这个特定的梦中,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你从床上掉到地上的
那一瞬间。”
“我承认,我真的理解不了。”
“我一点都不惊讶,米歇。要完全理解,得狠下功夫,作一番相关领域的研究。在此
时的地球上,你找不到任何合适的人帮你做这种研究。现在,梦不是我们要谈的重点。米
歇,如果在你和我们一起旅行的数小时内不理解它的道理,你就不会在掌握新知识方面有
所进步,这才是真正重要的。现在,我来解释一下我们带你去海奥华的真正目的——”
“我们要托付给你一个任务,就是报告你这一路的所见所闻。你回去后,要写一本或
数本书来报告这些见闻。你现在意识到了,我们观察你们地球人类的行为已经有数万年之
久了。”
“有部分人现在已经处在接近历史性转变的紧要关头,我们认为,我们应该帮助他们。
如果他们愿意听从劝告,我们能够保证他们回到正确的轨道上(进入高一级的灵体进化轮
回)。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挑选你……”
“可我不是作家,你们为什么不挑个好作家或名人、名记者?”
涛对我的激动笑了笑,“唯一的、已经这么写了的那些人——因为他们必须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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