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所有的宇航员都是同样的姿势,这使我迷惑不解。后来我才知道这是因为一种  
立场将她们固定在了椅子上,就像在地球上我们将飞行员固定在座位上一样。  
“太阳”的光辉穿过红色的雾气照在这个星球上。起飞后,我觉得我们是在绕着这个  
星球以恒定的高度飞行。事实上我们能看到沙漠样的土地在脚下闪过。地上有干枯的河床,  
它有时候纵横交错、有时甚至成直角,将大地分成不同的区块。我觉得它们有可能是运河,  
至少是人工的。  
屏幕上又出现了一个显然是个完整的城市的景色,接着消失了,恢复到原来的黑色。  
飞船明显加快了速度,因为在屏幕上,湖泊和海岛都一闪而过。我突然听到了感叹声,飞  
船也随之减慢了速度。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湖泊的近焦镜头。  
飞船停了下来。我们能很清楚地看到湖岸,在一些大岩石后面还能辨认出一些建筑结  
构。我想,那大概是些居住区。飞船一停,那些小球就又像以前那样开始了工作。  
湖岸上方停着一个小球,离地约4060厘米高,小球的长管又降入了湖岸边的土中。  
画面上显然还有一群人……的确,猛一看,他们和我们地球人没有什么两样。  
我们能很清楚地观察他们。屏幕中央有个女人,年龄难猜,有棕色的皮肤和垂在胸前  
的长发。从另一个屏幕上看,她一丝不挂,脸是畸形的,蒙古人的模样。初一看,我没有  
意识到她的脸是畸形的,我只以为是与我们地球人稍微不同的人种罢了——就像科幻小说  
的作家们喜欢描写的那样——都是畸形的、耳朵大大的。  
接着又是另一番景色。在这一组里,男人和女人似乎像大洋洲东部的玻利尼西亚人  
Polynesian他们中的多半既没有明显的畸形,也没有什么麻风之类的损害迹象。  
他们看着小球,互相比划着什么,显然,小球的出现使他们躁动不安。更多的人从那  
建筑物中冒了出来,证实了我的猜想——那的确是他们的住处。  
我可以将这些建筑物稍加描述——它们很像第一次世界大战时的“掩体”  
Blockhaus上面有很粗的、大约有一米高的、烟囱样的结构,我猜那是为了通风用的。  
这些“掩体”的结构千篇一律,人们就是从那阴影处的开口中钻出来的……  
在没有任何预感的情况下,我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从这个控制间给吸了回去。我飞快  
地穿过好几个房间,直到发现自己又一次处在我的肉体待的那个地方了。  
我的肉体仍躺在那个“床”上,就像离开时那样。事实上,一切都是在黑暗中。刚才  
那不舒服的镜头我记得清清楚楚。我觉得四肢像铅一样沉重,当试图抬起它们时,觉得像  
是瘫痪了似的。我纳闷,是什么东西使我这样?  
我必须承认,自己当时多少有些慌了,迫切希望自己能再次离开我的肉体,但这无法  
成功。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屋子里渐渐地充满了十分舒适的蓝绿色的光线。最后,涛进来  
了,穿着另外一件衣服。  
“对不起,米歇,让你久等了。但在你的肉体召回你的灵体之前,我没有任何办法帮  
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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