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对我说。  
“那是什么?”  
“土星。”  
读者必须原谅我,我的描述达不到那么详细,也满足不了她/他的愿望。但必须理解,  
我当时还没有完全恢复自己的所有感觉。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我看到了如此多新奇的事情,  
有时候就有些张冠李戴了。  
随着飞行,这著名的土星在屏幕上变得越来越大,它的颜色美丽极了——我们在地球  
上见到的色彩是远不能比拟的。有黄、红、绿、蓝、菊黄色等,每一种颜色都有更多的复  
合色和更多的浓淡色,形成及其丰富多彩的光谱。这些光不断地分离,又复合成新的色彩,  
增强了又变淡了,形成那著名的土星光环。这绝妙的奇观在屏幕上占的面积越来越大。  
我感觉到自己已不再被那力场所束缚了,就想去掉我的面具,这样好将那光环的色彩  
看得仔细一些。可涛示意我别动。  
“土星的卫星在哪儿?”我问道。  
“你可以看到两个,几乎一边一个,在屏幕的右边。”  
“我们离它有多远?”  
“肯定在600万公里左右或更多,控制台那边知道准确数据。要我估计得更准确,我得  
知道我们的摄相机镜头的焦距现在是多少。”  
土星突然从屏幕的左边消失了。屏幕又恢复了那黑黝黝的蓝色。  
我相信我当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洋洋得意的感觉。这种独特的旅行正是我求之不得  
的——为什么呢?我过去对此从未所求,连想也不敢想的事件,谁会期望呢?  
涛站了起来。“你也可以出来了,米歇。”我依言照办,和她一边一个,站在屋子中  
央。直到那时,我才注意到她头上不戴头盔了。  
“你能否解释一下,”我问道,“为什么我不戴头盔时你戴,而我戴时你却不戴?”  
“很简单,我们星球上的细菌种类和你们地球上的不一样。地球环境对我们那儿的细  
菌来说是极好的培养液。因此,为了与你接触,我必须注意这基本保护。你对我们来说也  
曾是危险的,但现在不是了。”  
“我不明白你说的。”  
“当你进入这个房间时,那色彩对你太强了,我就给了你一个头盔,就是你现在戴的  
这个。这是专门为你设计的。的确,我们能够估计到你的反应的。”  
“没多久,房间的色彩由黄变蓝,那是因为你身上80% 的细菌都被杀死了。之后,你  
感觉到一股冷空气,像空调一样,那是又一种消毒。其机理就是应用放射线(radiation,  
虽然这不是准确的术语——因为这没法翻译成任何一种地球语言。这样,我就被百分之百  
被消毒了,而你身上却仍有相当多危害我们的细菌。我现在给你两粒药丸,三小时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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